大我my天使

❤大我是天使啊

群里的阿澄太太说差3岁是最好的年龄差,于是我就硬扳过来了【挺直腰杆

为了不被花花吐槽我的ooc这几天一直在看古代小说查了一堆专业词语【我骄傲

所以如有雷同纯属我的错【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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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爆肝下次又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啊【望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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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

东宫偏殿做议事用,三重鎏金云纹杉木屏风后搁着红木桌椅,再往里是个双月外廊抱住的小天井,中间挖了座不大的荷塘,里边常年伺候着绿叶荷。

是太子的爱处。

夏日傍晚就着镇在冰碴里的消暑汤月下赏荷,水泛光华,荷蕴清香,拈起块东宫小灶的绿豆糕,香甜人口,细致味道。

而这儿,就是黄濑凉太的喜好了。

前些年多数六、七、八月的日子就是这么过来的,有时晚了差人捎个话回去留宿,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。

可仔细想,却记不大清何时开始和终了,大约开头还有些其他人在,日子久了竟然就剩下他们俩独个儿对月饮酒了。

爹曾酒后失言责怪过娘,说是不争气的生晚了人,不然伴读哪轮到那不知哪家的半大小子。

黄濑凉太年轻时也不过十岁出头,却知道了原来自己该是那人的伴读,可怜年岁落下了不得利,只被送去在同个学堂下念书。

一念就念到中第及官。

想来那人虽比自己早生了三个年头,却也算是空长几岁,小时候自个儿坐在学堂里皱着眉毛听不太懂得之乎者也,那人眼神一溜的往外窜,弄得一堂子人从先生到学生都尴尬。

太子的手掌心可是打不得的,劝他老实个一刻又没个安静,心里不知琢磨什么,皇上倒是娇惯,多数不予言教。

若说他稀罕的物什多那是不少,可又没什么常性,捉鸟逮虫这码子事儿几次也就腻了,偏他极爱也是极不厌烦的只描画。

琴能撩两下,棋能走几步,字写的娟秀又泼洒倒是被老师好一顿表扬,也没坚持住,见日搬了桌到偏殿的小天井,研墨、起笔、勾线、渲色。

到后来索性在外廊靠里摆了案子铺了纸,精雕的青石笔砚边儿捶着细致扎出的各号羊毫笔,琥珀镇纸里裹着烂漫桃花压在微泛黄的宣纸两角,时常见火神大我就站在案后躬身持肘,笔尖轻转慢转,花鸟鱼虫人活灵活现,荷花尤其精致,花瓣尖角散开的一抹水粉红像活的般。

夏日干热,旁边小太监若是拭汗晚了就滴上画,常毁了那人的好心情,却也不会责罚得严厉。

也听下人议论着太子殿下性子是皮了点,心地却是正经仁善的。

可这么个仁善的太子,先是赐了太子妃一死,又把大伴儿打发前去顶西的西边守皇陵。

送那位倒霉的世家子上路那天,太子又吩咐人布了案,备了纸、笔、墨,黄濑凉太被叫到跟前看着那人三两笔点出一朵荷,却似不满把砚台往纸上一扣。

时值春至,天寒地冻却还没来得及退去半分,绿端石龙砚碎在桌前没扫的雪水里,黑黑白白,乌七八糟。

荷塘里积着落雪,黄濑凉太低着头,微躬着身,不知如何应对,摸不准那人究竟是握不住笔还是沉不住气。

火神大我身上只一件冬天的袍子,冻得手指通红肿胀,看着手指蹭上的几道乌黑墨汁更是冷淡。

她死了,可惜你那块上好的玉石。

 

鑫和的柴禾门里,黄濑向日向拜揖作别,火神大我已经推开门一脚在外,黄濑凉太赶忙转身跟上。

轿前那人回过头来望他,“顺道送你回府。”

黄濑凉太抱拳,“岂敢,臣就此告退。”

火神大我已经上了轿,只手挡着挑棍命令道,“上来。”

黄濑凉太攥了攥袖口里的当票,提脚。

轿里换了味道清冽的香,还是暖却没那么爱犯困了。

玉是什么成色三人心里都有数,本就并非如何极品,还是断了的,更加不值几个钱,日向眼珠一转,干脆压了个玩笑价。

那人没吭声,当票却直接送到黄濑凉太手上,他都不敢接,还是日向解释道是殿下的意思,黄濑这才收进袖子里。

整件事情着实有点莫名,可从火神大我让他交出那半块玉开始黄濑凉太就没了底气,纵然想问的有许多,却不得时机开口。

“这天可真寒,对你们这样的江南人家,皇城的冬天不怎么好过吧。”

“臣自小已在这边,倒是习惯的很。”

“不想到江南看看?”

“这,官职在身,一直未曾想过。”

那人话头转了个弯,“婚期虽未定,大抵就在附近这三月内,尽量赶在春天前。”

“承蒙殿下圣恩。”

“大婚礼毕,你便去江南吧,两淮水督再几日便告老还乡,我想了又想,还是把你放过去比较安心。”

黄濑讶然抬首。

“我待幸子,总归是会好的,信我。”

 

黄濑凉太恍恍惚惚下轿,差点被自家门槛绊个趔趄,管家打头出来迎,见人神志不在吓了一跳。

“少爷,这是怎么了?”

黄濑凉太摇摇头,挥开管家,向书房。

三面墙的架子到屋顶,中间一张桌案,黄濑凉太拖了半天勉强挪动了点,踩上去将将够着西墙架子的最上层,一勾手,一阵灰呛的黄濑直闭眼,接着一黑檀木盒子落下来,不打眼的平板木盒却扣着精巧玩意儿的七巧玲珑锁。

解开随身香囊磕出一把黄铜钥匙,轻轻扭两拳“吧嗒”一声盒子弹开。

里边用红绒布里三层外三层包着什么,拨开最后一层则是淡紫的上好绸子,再掀开露出块椭圆青玉,夹了红丝白杂在里,蜿蜿蜒蜒,一看就是地摊货。

却被黄濑凉太宝贝似地置在盒子里,塞到平时打扫不到的高处。

那年火神大我还是那个火神大我,还会站在偏殿小天井里画荷花,偶尔叫他陪着看锦鲤游水,只是不再那么不好读书,学堂里也老实了许多,还弹琴给他听过。

那年火神大我却不再是那个火神大我,被定了婚事,黄濑凉太叫他一声太子殿下,就要叫那素未谋面的哪家千金一声太子妃殿下,心情很是不好,火神大我便央他带着溜出宫玩耍。

那年七夕人潮汹涌,两个半大孩子挤在人群里费劲儿的很,火神大我凭着身高比自己高还得护着他,黄濑虽怕被责罚,心里却是美的。

那年太子殿下说,我要大婚了,不过我还是最喜欢黄濑。

那年太子殿下在烟水街闹哄哄的人群里说完这话,转身买了这块杂玉送给他。

这杂玉普通的很,放在一片铺开的摊子上也毫不起眼,太子殿下却一眼看上其铭文。

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

然后他拿过这玉,日日随身,直到太子大婚,才将这玉包裹好,置起来,虽在他伸手可及之处,却又不是那么容易勾得到。

可白玉上铭的字,却已经刻到他心里。

 

一晃儿数日,礼事房敲了大婚行礼的日子,赶巧在小年后大年前正取当中。

眼下已人岁末,掐指一算竟离开大婚不足一月,宫里忙翻了天,黄濑每日午前上朝,午后多是拐个路去看看黄濑幸子,每天都把爹交代的事情一一唠一遍,次数多了幸子也烦得慌,拉着黄濑凉太的手臂轻轻晃了晃,“大哥,都记得了。”

黄濑凉太赶忙拿开幸子的手,“你这已经算是太子的人了,规矩得严,不能像在家那会儿随便使性子。”

黄濑幸子手落半空,看了自家大哥好一会儿,“这会儿还讲得出这话。”

黄濑凉太也看着自家二妹,“什么?”

黄濑幸子笑了下,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,“大哥,小妹去试嫁衣了,八十个皇城最好的绣娘绣了半个月才只绣出一层半的里衣呢。”

说完唤过门外待着的侍女丫鬟熙熙攘攘的走了,留下黄濑凉太一人立在八仙桌前,桌面上还摆着新拿来的金银器物盒子,偌大一只碧玉簪落在绣工细致的锦帕上。

黄濑凉太拾起颠了颠,不知怎得手一滑,簪子落到地上摔出了两截零碎。

背后那人声音忽然传来,“怎么越发驽钝了,以前摔了东西不是跑得挺快的。”

 

偏殿里坐了好一会儿才回神,也不知怎得就被那人给绕来了,荷花塘里覆着厚雪,景致倒是熟。

黄濑凉太始终没瞧火神大我一眼,面上不动生色,像是不知道太子殿下刚刚所言为何,可心里已经搅翻了天。

这几年,他至多也就是到东宫门口招呼一声,却再没来过此地,路是走了千百十遍没法不记得的,没想到四季轮换这许多遍风景却还是这般。

最后一次跟着眼前人站在这儿是什么时候来着?

记不大清了,不离太子妃被降罪有多远,那半个月过的真是疯魔得很,若换到现在他到底要为脑袋着想,可不敢妄自举动。

黄濑凉太觉着自己这是怯懦了,在火神大我发狠的那一巴掌后,他整个人都怯懦了,他没觉得自己像别人说的那样出世了,是内敛了还是稳重了,他只认定自己是怯懦了。

这一怯懦,所有的感情都变得低矮卑微起来,再不敢露出丝毫马脚,也不得自己的原谅,只念着若能远远见着那人,便也是好的。

“太子殿下所言极是,臣,确是越发驽钝了。”

火神大我立在雪地里,那儿是以前摆案的地方,过了半晌也没有响动,黄濑凉太正想向前过去些,火神大我道,“很久没有描画过了。”

一阵大风吹来,在这小天井里绕了几圈没能出去,黄濑凉太觉着头疼病犯了,难受劲儿上来的特别快,忍不住开口,“殿下,外边凉,有事不如进屋商议。”

火神大我扭了半身儿回来,“能有什么事要议,我得跟你说声对不起吧,让你落下这么个见风头疼的毛病。”

黄濑凉太拧了拧眉,“臣本罪该万死。”

“恨不恨我?”

“臣不敢。”

“不是不恨,是不敢。”那人轻笑。

“臣,不恨。”

“黄濑,我是想告诉你,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事儿,你做不来。”

“殿下圣明。”

“以前做不来,以后不会做。”

“殿下……圣明。”

 

黄濑凉太这头疼毛病,是在偏殿外被罚跪落下的。

倒不是那人故意,只偏赶上风大,十来岁的年纪再好的身子也禁不住三九天贴墙的吹的北风,就此落下这个毛病。

被人扶走时黄濑凉太手脚都冻得肿硬了,膝下棉布垫子早湿透,若不是手里攥着半块棱角锋利的断玉硌得钻心疼,他大概早没了知觉。

府上仆役抬人回府吓得老爷太太腿软,也不知自家这玲珑心肝的长房嫡子怎么得罪了一直相交甚好的太子,被罚在朱红漆木门外对着门槛跪了一整天不说,连个太医院的老太医都没跟来。

黄濑凉太近身的小丫环一边儿偷偷哭的直抹眼泪,嘀咕着少爷就是倔性子,跪个一时半刻也就行了,太子又不会真拿他如何,偏撑着,若不是看他手边儿雪给染红过去碰了下,估计还在那儿撑着。

黄濑老爷一听,着实害怕,忙去看他的手,见不是右手安下半颗心,一见左手却还死死攥紧着,指缝都是干涸的暗红色血道子。

正好大夫火急火燎进了门,忙先把手脚都用棉布蘸温水裹上了,挪到手那儿却掰不开,硬是扣了半天才扣出半块冰凉挂血的锋利青色断玉。

黄濑老爷纳闷,却到底心里着急黄濑凉太,没顾得上就叫下人去扔了这不吉利的物件儿。

赶巧儿黄濑幸子在一边扶着娘,瞅着那玉眼熟留了个心眼叫人洗好给搁黄濑凉太房里去。

这些事儿黄濑凉太本是不知道的,他跪倒一半早不知自个儿是死是活,只觉得发困,可又不愿意歪倒过去,手也不觉得疼,只丝丝泛凉,后来撑不住趴雪里想必已经半昏迷了,岂会对这期间种种有印象,倒都是三弟后来聊天倒豆子倒出来的。

黄濑凉太这才记起,三弟之前顺嘴跟他说过句,二姐看了大哥备的礼单羡慕着太子妃嫁的气派呢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T.B.C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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